其实是人渣

就一个垃圾画手写手,这辈子画画是没指望了
现居十八线
大部分动漫都有所涉及
听歌的话比较喜欢V家的
不解释撕逼
聊天的话会一起的
谢谢

他喜欢民谣,但这和他听流行乐没有冲突。
他抱着木吉他,在成都街口唱着体面。
赵楚出没在成都的大街小巷,在某条街头的小酒馆,在某条桥头。
你看到抱着吉他,黑色头发乱糟糟的,就是他。

赵楚和伍七的第一次相遇,赵楚坐在九十年代的小酒馆,摆弄着收音机,听宋冬野。
那时候他还把头发理的整整齐齐,带着没镜片的黑框眼镜。
伍七推开酒馆的门,门上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,揉了把头发,一眼就看到了赵楚。
赵楚换掉了斑马,听莉莉安。
伍七笑嘻嘻的在赵楚对面坐下,按了暂停键。
“宋冬野的歌,听多了,会哭的。”
赵楚愣了愣,伍七又按下播放。
“也许吧,你说呢。”

后来,俩人组了个乐队。
没什么原因,就是都喜欢民谣罢了。
赵楚喜欢宋冬野,伍七喜欢陈粒。
赵楚喜欢走马,伍七喜欢董小姐。
乐队不温不火,有那么几个粉丝,都是成都人。
伍七说,他不在那些社交软件上唱歌。
他说没有民谣的味道了。
偶尔在小酒馆里唱上两三首,老板也会细心的调暗灯光,酒馆里安安静静的,人不算少,晃着酒杯的,眼眶发红的,闭口不言的。
赵楚抱着吉他坐在伍七身后,看着他被灯光渲染的温暖的侧脸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也不错。

赵楚声音不错,许是抽烟多了来的烟嗓,说话腔正,低音炮。
伍七声音带着的是温暖,是三分月光掺了秋天的酒,是夏天的相遇和凛冬的回眸。
伍七曾经打趣说,赵先生,你声音这么好听,我要是个妹子我一定嫁你。
伍七拉着他去玉林涮火锅,去宽窄巷子吃凉粉,坐在路灯下吃麻辣烫。
赵楚看着伍七笑得满足,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。
是在夏天遇到你的。
下一个夏天也请一起吧。

他们还是在一起了。
安安静静,就像伍七喜欢的那样,不张扬。
他们唱着喜欢的歌,从走马唱到傲寒。

赵楚出名了。

有人发了赵楚之前的唱歌合集,做的很用心。
伍七也看了,视频里赵楚眼里全是认真和温柔。
听他们唱歌的人越来越多,可是伍七隐隐感到,这不是自己的初衷了。
他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,所以对赵楚的喜欢也是压在心里。
他不喜欢这样。
但是他喜欢赵楚。

伍七和赵楚的名字越来越耳熟能详,听他们唱歌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我不喜欢这样。
伍七小声说。
我喜欢民谣。
伍七小声说。
我喜欢赵楚。
伍七在心里说。

他们的关系瞒不住别人,明眼人迟早会看出来。
一瞬间变了风向,铺天盖地的白色废料把伍七埋的喘不过气。
捆绑热度,心机,伍七从来没有想过的词汇砸到了他的身上。
伍七不喜欢这样。
即使他喜欢赵楚。

约好了时间,伍七没有来。
赵楚在舞台上打通了伍七的电话。
“……”
“我要去澳大利亚了。”

那一瞬间,赵楚不想唱歌了。
他想在小酒馆里弹弹吉他,喝喝酒,听宋冬野听到天亮。

伍七从成都飞到北京,再去澳大利亚。
赵楚没有去送他。
因为他觉得,自己留不住伍七。

赵楚注册了社交软件的账号,是伍七不喜欢的方式。
他摘了眼镜,烟嗓还是好听。
他的头发乱糟糟,心里也乱糟糟。
他安安静静的弹吉他,安安静静的等着。
有人点歌,他会尽量满足。
他突然想唱安和桥了。

澳大利亚有时差。
再等等。

赵楚知道,这个夏天不会再来了。
他们都有梦想,但很无奈。
没人会回来,但赵楚还在等。
他的确不会再对谁满怀期待了。

赵楚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歌唱完的,唱完他才发现眼眶湿了。
他听到有人说,宋冬野的歌,听多了,会哭。
也许呢。

后来呢?
宋冬野吸了毒,董小姐不会和宋胖子走,斑马离开了,莉莉安也不见了。
安和桥只是座普通的桥,桥下的河水也没那么清澈。
马頔不只有傲寒,他们也没有结婚。
陈粒和祝星没有走到最后,谢春花其实也没有谁。
赵楚抽起了烟,一个人吃着五块钱的麻辣烫。
他以为只是他以为,而现实就是现实。

赵楚不想等了。
他等不下去了。

所以,你好。
再见。

心脏

1.段垣听到很熟悉的女生的声音。
“你活下去吧。”
他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“好。”
“我能见到你吗?醒来之后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以的。”
他听到女生这样说,她好像在哭。

2.段垣从记事起就活在研究所了,整日里面对的是研究所雪白的墙壁和天花板,天花板上的吊灯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他和研究所里的医生齐逾很熟,所以齐逾经常会给他开小灶,比如隔三差五给他捎几块巧克力或是给他讲讲研究所和外面的奇闻。
久而久之,段垣也就知道了,研究所里有个神奇的人,甚至不能称之为人,沈辽。
非常乖僻的女生,据齐逾说,在他来这地方之前,沈辽就在了。
她作为重点研究对象,奇怪在什么地方呢?
不老,不死。
“这么说吧,就算是你拿刀子捅穿她,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还是不会死,明白了吗?”
虽然齐逾举的例子暴力血腥,但简单粗暴,段垣很快理解了。
他觉得,作为人来讲,沈辽真是人生赢家。

3.在研究所总是很无聊的,就在段垣散步时,他发现一个在墙边睡觉的女生。
脸色苍白,一看就不经常晒太阳,看起来是研究对象。
女生睁开眼,看看段垣突然有一瞬间的震惊,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,放在段垣手里,合上了段垣的手,看着他点头。
段垣莫名其妙:“你是谁,这是什么?”
女生看着他,眼里的欢喜就像星辰一样闪烁。
“我叫沈辽。”

4.沈辽说,她不死的原因,是因为她的心脏不在她身上,她的心脏是另一个人。如果那个人死了,自己也会死,但如果自己死了,她的心脏会活得更好。
沈辽还说,自己活着的意义,就是寻找自己的心脏。
段垣不信,而沈辽伸出手。
“你试试我的脉搏。”
段垣半信半疑的将手指搭上她的手腕。
没有感觉。
“研究所人员发现了这一点,他们说他们会帮我寻找我的心脏,但我要作为研究对象留下来。”
“我也……想要找到它。”
段垣站起来,有些愤怒地大喊:“那你找到它之后你要干什么?你要剥夺它做人的权利吗?为了你自己?你这样不老不死也不错啊,天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……”
沈辽震惊地看着他跑开,半晌低下头,站起身,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为这件事,段垣两个月没有见过沈辽。

5.再见的时候,沈辽还是那个沈辽,又清淡又冷漠,而是段垣偷偷瞥着沈辽。
段垣握紧了口袋里的U盘,看着走进治疗室的沈辽,皱了皱眉。
他找到齐逾,要了临时出门的证明,走上齐逾说过的一条街道,漫无目的的走着,天空中下起了雨,他看着灰色的雨滴,躲进了旁边的一家书店。
店主是位老婆婆,她看段垣躲雨躲到八点半,走到他旁边,递伞给他:
“小伙子回家吧,这么晚家人该着急了,雨下大了就麻烦了。”
段垣点点头,接过伞说好。
出了书店,他打起伞,向研究所的方向一路狂奔,被疾驰而来的货车撞到一旁的水洼里。
他艰难的看着货车远去,终于失去了意识。

6.“你命还挺大,撞成这样还能抢救回来。”齐逾看着病床上的段垣,调侃着。
段垣确认了U盘还在,看着齐逾:“我真的活过来了?”
齐逾站起身,拉开窗帘,逆着光看着他:“不然呢,你还真是厉害,心跳都停了还能活过来。”
段垣愣在当地:“沈辽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段垣大喊,“不是说她不老不死吗?!”
齐逾皱眉:“听他们说,沈辽突然就倒下了,无声无息,再也没醒过来……话说你好起来好像也就是那个时候吧。”
段垣抓起衣服,冲出病房,无视身后齐逾的呼喊,向研究所跑去。
他拿出U盘,插入电脑。
他看到的是屏幕里沈辽苦笑着看自己。

7.“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,大概我已经死了。”
画面不算清晰,大概是很久之前拍的了。
“我既然把它给了你,那你应该是对我很重要的吧,我的心脏。”
“我不想剥夺你做人的权利,我想让你好好活下去。你能做到吗?”
“研究所的那些家伙根本没有帮我找你,他们只是想研究我,研究我这个怪物。”
“我是偷偷溜出来的,他们会找到我的,我只能尽可能快地说了。”
“我活着的意义就是寻找你,我想把你的性命还给你,我留着它没有什么意义,活下去好吗?”
“他们来了,答应我,好好的活下去,带着我的那份一起,好吗?”
段垣在电脑屏幕前哭的不能自己。
沈辽你就是个骗子,你骗我说我还见得到你。
你骗人。
但你这骗子,回不来了啊……
段垣永远忘不了,屏幕里沈辽对着自己勾起手指,看着自己笑,明明已经泪流满面,眼睛却仍然迎着星辰。

8.段垣去了沈辽的墓前,他带了一束绣球花,他觉得自己既然喜欢,沈辽也会喜欢的。
他就坐在墓碑前面,看着那个太阳渐渐渡上橘红色落下,看着月亮携带着绚烂的星空覆盖天空。
“我感觉到了,你对这世界的热爱。”
“我也爱着它,连带你的那份一起。”
“你看啊,我活的很好。”
不知不觉,他已泪流满面。

他是神。
聆听万物声音的神。
他听着人们的抱怨,刺耳的笑声,还有若隐若现的安慰。
无能的神今天也躲了起来。
直到有一天,他看到那个绿色华服的妖怪一点点消失在了自己眼前。
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然后瞬间爆炸,那些哭泣争抢着进入他的脑海。
他痛苦地蹲下,捂住耳朵,泪水不争得打在地上。
以灵魂的创伤为代价,他走到任何地方,任何时间,只为了拯救那些妖怪。
无能的救世主今天也在为妖怪和人类作出贡献。

他叫沈辽。
和我一样。
这是神的故事,不是我的。

高校十题


1.盥洗室上吊的学姐留下的绳子
2.割腕死去的女孩子在琴房弹琴
3.美术馆的雕像闭馆后开始聊天
4.忌日那天回来看望母校的跳楼学长
5.上课时改变表情音乐厅的木偶
6.在图书馆十三级阶梯推人的小男孩,没有人责备他
7.植物园长出人脸的藤蔓
8.上锁的四楼
9.楼梯间有杀人犯的尸体
10.和玫瑰谈恋爱的花匠

仍然是沈辽
仍然是个垃圾

1.“孙家儿子真是有福!那张大小姐可称得上是眉眼如画了!”
“所言甚是啊!郎才女貌,好不登对!”
眉眼如画?
这天地间若是有人称得上是眉眼如画,那也只能是那女人了吧。
她月眉弯弯,眉间一点朱砂敌那血染江山的画,青丝配素白的衣裙,
2.“苏锦,你又跑出去了。”
那老女人站在家门口,皱着眉看着我。
“……叶澄你这老女人,至于吗。”
我叫苏锦,其实是条锦鲤,本来我是要去跃龙门的。
但是几年前被那条蛇咬到半死不活,眼看着那愚蠢的家伙磨去了耐性,正要将我作为他的盘中餐。
叶澄用剑轻轻挑开那家伙,拿个瓷碗把我捞起来,那蛇恹恹离开,她把我带了回去。养在院子里那个大水缸里。
她是上仙,极其强大的存在。素白的衣衫仿佛从来不沾人间烟火。
3.从她捡我回来,从早春蹉跎到清秋,从青山消磨到碧水,数十年如一日,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我才化为了人。
她看着我,用从来不沾阳春水的手指轻轻抚着我的头发:
“太慢了。”
文:沈堰
4.有时候我也会怀念在那条清澈的溪水,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它还在不在。
我和她说的时候她也只是淡淡说了句:
“你不应该去跃龙门吗。”
我气急,谁说锦鲤一定要去跃龙门了,再说,跃过那龙门,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她了?
这都什么想法。
“做龙多好,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,兴风雨,召艳阳,在山川间游走,在碧波里遨游,不用拘束在我身边受气,况且,”叶澄顿了顿,再开口,“只要内丹还在,你就死不了。”
“那内丹可治万难,被所有人争抢你又不是不知道。那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去当。”我仰头,吞下一粒果子,看她吃瘪的样子,我突然很愉快。
当条龙还不如就这样在她身边受气。
5.我瞒了她偷偷溜下凡,回到她最初捡到我的地方,溪流潺潺,与我离开时无异。和那女人的眸子一样,数千年过去,还是那样清亮。
罢了,反正那老家伙不会认我,指不定在哪里躲着生闷气。
我踢踢石子,走了。
只知道跃龙门是要回到这里的我,哪里料到自己会再来。
6.我从来没有想到天界也会有一天大乱,显然,那老女人也不知道。
一切仿佛是刹那间的事,黑云从北边席卷过来,电闪雷鸣,瓢泼大雨一点情面也不给,不要命的往下砸。
昏天黑地,我竟找不到那老女人了。
她顾不上禀报,提起裙摆就要离开。
她说:
“那些百姓一定遭难了……”
就在她离开前的一瞬间,不知道谁的剑刺过了她的心脏。
血染红了素白的衣衫,连青丝都染上了嫣红。
不是说神仙不会死吗。
都是骗人的。
7.她被送到了寒潭中央,那里的水雾养人,维持着她脆弱的生命。
我下凡了,没有人拦着我。
我踏进那条溪流,冷的透骨。
我向着溪流的尽头游去,终于看到了那高入云天的龙门,面前是一层薄薄的水帘。
我奋力跃起。
龙的内丹能治万难,能起死回生。
她还在等我。


沈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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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受上级的命令,和一些战友去接一个代号为达芬奇的人回来。
我们穿着深绿色的军服,我不知道我在什么组织,是政府还是军队,是恐怖组织还是佣兵,我只知道我们要去把“达芬奇”接回来
我们不知道“达芬奇”的一切信息,他是男人还是女人,是成年还是小孩。根据有听闻的前辈说,那似乎是个女孩子
在这个充满战争的年代,一个女孩子也许很好找
我们从直升飞机上下来,上面要求我们到一个岛上,那个岛并不算大,我们要从一个集装箱进入,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是规定
我们解决了集装箱口的警卫,进去后发现地面似乎是铺上了一层蹦床,一些警卫向我们跳来,我们也跳起来,努力保持平衡走出集装箱
集装箱外的世界极其可怕,被战火染红的天空,浓烟缭绕,到处都是人们的哭叫声,我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地狱
我们分头行动,但是后来我再没有看到过战友的身影
我走在破败的街道上,看到往来的绿皮公车上穿着蔷薇色Lolita,金色卷发的女孩子,她不含任何感情的灰色的眼睛只匆匆瞥了我一眼,但我认定那就是达芬奇
也许是潜意识作怪,该死的,我怎么会这么想
但我很确定那孩子就是达芬奇
岛上的主政者已经采取行动了,我的战友一个接一个被确认死亡,政府军一看到我就会开始追击,我被迫放弃了跟随绿皮公车的计划
主政者似乎是个灰色头发,绿色眼睛的家伙,尽管他对我的计划产生很大的影响,但我并不打算去杀死他
上面的计划从始至终就只有带回达芬奇
我遇到了另外两个人,一位黑发女士,她有着令人心动的蓝色眼睛,身着西欧风格的酒红色长裙和黑色高跟鞋,另一位是来自北欧的少年,他是位不折不扣的绅士,紫罗兰色的眼睛足以使任何一个姑娘堕入爱河,身着灰色的燕尾服,黑色的西装裤以及黑色的皮鞋。他们也是在寻找达芬奇,听到我的来意之后他们面露惊恐,审视了我的绿色军装后放下了警惕
我开始怀疑达芬奇到底是谁
我们一面躲避着主政者的追捕,一面寻找着金发的女孩,在戏剧院我们找到了蔷薇色的Lolita
“他也可以是个男孩子,”女士开口,“戴上金色假发,美瞳,穿上Lolita只是为了不让他人认出自己,你是怎么知道他就一定是达芬奇。”
“直觉。”我说
在街上我们找到了被遗弃的金色卷发,那已经凌乱不堪,显然被扔在这里很长时间了
他也许并不是在躲避我们,是在躲避政府军?为什么
乱死了
我们在摩天轮上找到了他
“该死,谁去停下那该死的电机。”男士烦躁地看着摩天轮上的少年。
他有着淡黄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极其符合欧洲人的审美,白色的衬衫,黑色的吊带短裤和黑色皮鞋,他不算矮,起码已经比我高出一些。
他看着我们陷入了沉思。
没有人停下电机,他在接近地面的时候自己跳下来了。
他扯着我深绿色的军服迫使我接近他,靠在我的耳边低语:
“我见过你,在今天之前就见过你”
我退了两步,因为身高原因我不得不昂首看他。
我们坐上了回国的轮船,幸运的是,在主政者的全面战争之前,我们完成了任务
我靠在轮船的扶手上,那位女士和男士以及达芬奇都在船舱里休息,我却一点也不累
该死的,我又看到了什么
那个灰色头发绿色眼眸的男人他拿起了听筒,优雅的勾起嘴角
他是谁?

打开手机备忘录,打出最后一句话。
看了看天气,抛去了打伞的念头。
洗完澡以后擦干头发,精心选择了一个帅气的发型。换上最喜欢的西装,为自己整理好衣领,对着镜子打好领带,对自己笑笑,你今天帅惨了。
点开QQ,对自己的父母说再见,对自己暗恋的姑娘打出一堆情话,最后删减到只剩一句我爱你,对自己的情敌说请带她走下去,对冷战了很久的兄弟说了一句对不起,他痛快的骂了自己讨厌的人,然后卸载了软件。
他把手机扔到床头,不再去管手机的震动和电话铃声,哼着自己喜欢的歌走出了家门。
他只有一首喜欢的歌,所以他只会哼一首,所以他只能哼一首。
他在街上轻松的走着,对迎面而来的人报以微笑。
他走着,走过繁华闹市,走过宁静公园,走过两边樱花的林荫路,走过有着蓝天白云的草地。
走到可以看到映着落日和晚霞的河的桥上。
他哼着自己最喜欢的歌,他看着星空一点一点出现,他伸出手对着落日微笑。
他翻过护栏,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他张开双臂,拥抱迎面而来的风和冰冷的河水。
他的葬礼并不压抑,这是他的要求。如果不是一旁的黑白相片,可能这更像是一场舞会。
如果他没有死他就会知道,他暗恋的姑娘也一直在喜欢着他,而那情敌也已经放弃。
如果他没有死他就会知道,和他冷战了很久的兄弟早已经原谅了他,正想找他去唱歌。
如果他没有死他就会知道,自己的父母想要请他回家吃饭,预定的食材都是他的最爱。
可是他都不知道。
警方在他的手机上发现了他的备忘。
“再见,我爱过的这个世界。”
参加他葬礼的人抱着他的骨灰盒泣不成声。
“走走走我们去唱歌。”
“去一边儿去谁要看你穿西装唱社会摇的样子。”

(一个由《BINGBIAN病变》的脑洞)

睁开眼后,我习惯性的看向我的左侧,却发现我的爱人不见了。
被子里还有他残存的温度,枕头上的褶皱还没有褪去。
我能听到窗外雨点滴答滴答,听起来好像是谁在哭。
我跳下床,向客厅跑去,请告诉我他就在客厅里打着哈欠玩着游戏,或是在厨房里系着围裙为我烹饪。
我冲出房间看到的是他颓废的跪在地板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是在哭,一只手握着手机,另一只手盖在眼睛上。
他很悲伤。
我轻轻的走过去,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轻声安慰他,拥抱着他。
他抬起头,眼里一片空洞无神,手机已经黑屏,脸庞上还残留着泪痕,灰白色的毛衣上还有雨水的痕迹。
餐桌的纸杯下压着一张纸,也许是我放弃的稿子。
他站了起来,走向沙发。
你在无视我吗,亲爱的。
我拦在他的面前,冲他大吼,而他只是撞开我,一言不发。
他坐下,瘫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,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,他闭上了眼。
我站在他面前,大吼大叫,他眨眨眼,不带感情,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一晃,他又闭上了眼。
我退后两步,撞上茶几,坐在了上面。
一觉醒来,我的爱人看不见我了。
整整一天,连绵不断的雨水搅乱了我的思绪,我只想知道他怎么样,为什么会这样。
他从床上拿来了我睡觉时抱着的熊,温柔的抱着它,就想抱着我一样,就那样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我坐在他身边,一遍一遍描摹着他的眉眼,他紧锁眉头,是不是从眼角滴落的泪水告诉我他现在有多么悲伤。
他睡到了中午,望着窗外的阴云,换上我们散步时他穿的衣服,轻轻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我趴在窗口,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他是不是要去看那只我喜欢却一直没有买的金毛,他是不是要去我们经常去的那个秋千,他是不是要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梧桐树。
真冷,越来越冷了。
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,领着那只金毛。它很温顺,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他湿漉漉的灰色眼睛。
他开了几罐啤酒,抱着我喜欢的熊坐在阳台上,金毛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睡着了,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,月光柔柔的为他们镀上银边。
我想告诉他熬夜的危害很大,我想告诉他不要直接喝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,我想告诉他不要着凉,尽管我知道我都做不到。
已经是第二天了,我看了一眼我的爱人,走到餐桌旁,拿起纸杯压着的那张纸。
死亡证明。
我泣不成声。
他带着金毛走出屋子,看着我,他双眼红红却又笑着看着我的样子真的很可笑,可是我真的笑不出来。
“过来抱一下,亲爱的。”
他张开双臂,笑着看着我。
泪水已经不受控制了,毫不保留的肆意流淌。
对不起。
我向他的方向迈出步子。
对不起。
我向他的方向伸出双手。
对不起。
我渐渐被瓦解。
对不起。
我消失在了空气里。
他跪在地上,像个孩子般的号啕大哭,金毛在他身边,发出咕咕的哭声。
“对不起,亲爱的。”
雨停了。


沈堰
(我想扩列……虽然知道文笔差到不会有人扩)